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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叫她已经走了？”

祁锦年瞳孔骤缩，他的声音里裹着不可置信。

他一定是听错了。

陆辞看向祁锦年的眼底多了抹鄙夷，薄唇轻启：“字面意思，手术失败，人没了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

祁锦年下意识摇头。

他额头青筋暴起，质问出声“你当时明明说，只是不算凶险的癌症，手术成功率很高，怎么会失败！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？”

“是不是你手术做得不成功！”

陆辞冷笑一声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病人之间和你没有任何关系，我没有义务也不会跟你透露任何信息。”

话音落，陆辞转身便走。

祁锦年见状急忙追了上去，他神色慌乱叫住陆辞：“她在哪里？我要见她！就算是……就算是尸体，我也要见最后一面！”

陆辞顿住脚步。

他懒得与祁锦年纠缠，直接抬手喊来保安。

祁锦年自然不愿意，却也只能被保安半拖半拽地赶出了医院。

最后，祁锦年瘫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，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
怎么会这样……

一定不可能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身影走近。

祁锦年猛地抬头，是苏晚晚。

下一秒，他的眼底涌起滔天恨意。

“锦年，你没事吧！”苏晚晚一脸担忧地看着他。

祁锦年双目通红瞪着她：“苏晚晚，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苏晚晚眼眶泛红，委屈开口：“锦年，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，我只是太爱你了，才忍不住想留在你身边。”

“而且后来，我真的没有再做过对不起她的事，难道人连改正错误的权利都没有吗？”

祁锦年听着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，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
他踉跄着站起来，冷冷地看着她：“苏晚晚，你真恶心。”

顿了顿，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，力道大得他脸颊瞬间红肿。

他崩溃地骂道：“我也真恶心，我就是个畜生！”

苏晚晚心里一紧，连忙上前：

“我知道你怨恨我，可我是真心爱你的，而且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。”

“我们连请帖都发出去了，求求你能不能陪我结完婚再离？我不能被所有人笑话。”祁锦年冷冷地瞥她一眼，满是讥讽。

“你觉得我很好骗吗？”

苏晚晚一怔。

“当年若欣被众人围着嘲笑、被你当众霸凌的时候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她也会委屈，也会难堪？”

“苏晚晚，撒一个谎，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，你永远都逃不掉。”

“我欠若欣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，你欠她的，我也会一一讨回来，所有真相，我都会公之于众，这是我们欠她的，谁都别想躲。”

说完，祁锦年一把推开她，踉跄转身离开。

任凭苏晚晚在身后哭喊、假装晕倒，他都没有回头。

回到别墅。

祁锦年已经没了力气。

客厅桌上还摆着他和苏晚晚的订婚合照，刺眼又讽刺。

祁锦年盯着那张照片，泪水终于决堤。

他竟然和一个霸凌沈若欣的恶人，在一起了整整五年。

这五年，沈若欣没孤身一人，还要承受病痛，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？

当年高考结束，他收到沈若欣的告白暗示，满心欢喜地赴约，却半路遇车祸，在ICU躺了一个月。

他不敢想，沈若欣是不是在樱花树下，等自己从白天等到黑夜，从满怀期待等到彻底心死？

“砰”的一声。

祁锦年猛地掀翻整张桌子，相框碎裂一地。

他疯了一般，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脸，一巴掌接着一巴掌，直到嘴角渗出血丝，他才停下。

他对着空气嘶吼：“祁锦年，你连畜生都不如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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