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东天气网 手机版

当前位置: 首页 > 文章推荐 >

主角是姜晚沈逸驰的小说《姜晚沈逸驰》 第4章

10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4-03 14:24:54    
我哽住,那股预感愈发的强烈,不安萦绕在心间。
我握紧了女儿的小手,轻声吻道:“念念,阿妈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如今,我只有女儿一个人了。
重活一世,就算是拼了自己这条命也要护住自己的女儿。
只听‘嘭’的一声,车门被人粗暴的拉开。
一个眼睛下方有几道伤疤的男人满身杀气地将我拉下车。
“陆长官交代了,你们母子两人挡了他和李同志的再婚路,让我将你们卖了!”
一瞬间,我如置冰窖。
陆昀琛竟然为了李清姝要将我与孩子置之死地!
我不敢相信,却又不得不相信。
恐惧、害怕、不舍、自责……
各种情绪交织萦绕在心头,我攥紧双拳。
正当我陷入绝望之际,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阵轰鸣声。
紧接着,就见昏暗的车灯下,一个青年开着拖拉机意气风发而来。
“好家伙!这种英雄救美的事情居然能被小爷碰上,这次看爷爷还说不说我是个废物。”
话落,那青年身手敏捷地一跃下车,看着刀疤男道:“喂,欺负一个女人还是不是爷们?”
我看得心脏直跳,不过几句功夫,青年便与那刀疤男动上了手。
两人缠打在一团,没过多久,那青年干掉了刀疤男,俨然一副胜利的姿态看向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
昏暗的车灯下,青年鼻青脸肿、笑得开怀。
劫后余生,我的眼眶通红:“谢谢。”
之后,我抱着孩子跟随青年找到了附近最近的县城卫生院。
我也终于得知这位青年的名字叫秦禹铮,比我小了3岁。
我正想要认真感谢人,等安顿好了孩子之后却发现,秦禹铮已经离开了……
我叹息着,记下这个恩情,等以后相逢了再还。
……
三个月后,北城家属大院。
月光下,陆昀琛攥紧了拳头,眉头紧锁。
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,都没有找到苏小草和孩子。
清海市的医院更是说从未接收过他要找的病人。
随着‘吱呀’一声,房门被推开。
一个妇人缓缓走近,小心翼翼道:“昀琛啊,我们家清姝确实年少无知,做了错事,我们已经准备送她去国外深造了。”
“我们李家会动用所有的关系帮着你一起找人,你也知道我们的能力的,只要你放过我们家清姝……”
闻言,陆昀琛没有说话,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。
当务之急是找苏小草和孩子,她们一定还在等着他。
良久,他看向妇人一字一句道:“李夫人,请走吧,人还没有找到,其他的事情我现在没心思和你谈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我按照上辈子的记忆,带着孩子去了云市。
我计划在这儿开一家饭馆,挣钱为孩子攒医药费。
缘分,真的很奇妙。
一周后,在回家的路上,我又遇见了秦禹铮,这一次,秦禹铮却满身是血,躺在了血泊中。
我连忙将人送去了医院。
少年身体好,过了一夜,就苏醒了。
秦禹铮额上包裹着白纱布坐在我的旁侧,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:“那个……我也去做了一个骨髓的配型,如果真的适配的话说不定孩子就有希望了。”
我怔愣地看着他,一时之间感谢的话不知该说多少。
我攥紧了双拳,双目通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……
而骨髓配型结果出来,秦禹铮与陆念念的完全适配!
缘分仿佛总是妙不可言。
这一次,我终于等来了上天的优待……
四年后,秋天。
我大学毕业,也成为了令人尊敬的企业家。
城南街的十字路口,‘青禾饭馆’的红砖墙在路边格外招眼。
相关文章

热门文章

温言叫什么小说 重生后,坐看姐姐去粪坑泡澡by无名氏免费阅读

果然没几天,就有不少网红开始给自己腌入味。甚至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出教程。教人怎么能变得更臭。一时间,把自己变臭成了网红圈的风向标。表姐急得团团转。因为她自己

我听见海棠花落:结局+番外宝藏文(江晚吟周砚白乔知夏)全文免费_(江晚吟周砚白乔知夏)我听见海棠花落:结局+番外宝藏文后续阅读(江晚吟周砚白乔知夏)

很快里面又传来了乔母得意洋洋的声音:“那是,也不看看你妈是谁。”“既然她已经走了,但是那些方法你还是可以用到周砚白身上。”门外听到这里的周砚白眼皮猛地一跳。“不过啊也

最新文章

全网热搜《断尽相思赠晚风》小说免费阅读_断尽相思赠晚风全本小说免费阅读_(断尽相思赠晚风)最新章节列表

断尽相思赠晚风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,是黎初倾心所创,剧情主要随着简悦黎初谢宁辰发展,这本书妙不可言,欢风华丽,简悦黎初谢宁辰的简介是:“黎初,你得意什么?难怪大家都说你是泼妇,你家谢教授不过和人小姑娘谈谈心,你就满大街喊捉奸,闹得满城风雨!谁能有你不要脸啊!”“简悦碰上你这么个师母,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我都要怜爱她了!”这个名字的出现,如惊雷砸进水面。四下瞬间寂静,宾客们或探究、或看戏的目光

《朱高炽袁崇焕王承恩》朕乃朱高炽,此崇祯非彼崇祯全文在线阅读

崇祯二年,正月十六,辰时三刻。乾清宫西暖阁的窗棂上,晨光透过高丽纸,在青砖地面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。檐下的冰锥开始融化,一滴水珠顺着冰尖缓缓滑落,“啪”一声砸在汉白玉台阶上,碎成几瓣。朱高炽坐在御案后,面前的奏折已经重新整理过。昨夜他几乎没睡,把这几个月的重要奏疏都翻了一遍。越看越心惊——不是问题太多,而是问题太大。大到他已经开始怀疑,自己接下这个烂摊子,到底是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