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东天气网 手机版

当前位置: 首页 > 文章推荐 >

【抖音热推】沈软陆谨言全文在线阅读-《都选穿越女后,远嫁蛮荒悔疯了》全章节目录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2 02:06:30    

1

京城的人都说,我是沈家养废了的娇气包。

只因父兄宠,夫君惯,就连我那五岁的儿子,都听不得旁人说我半句不好。

吃穿用度非贡品不可,稍有不顺心便要摔杯砸碗。

直到府里找回来了一位失踪多年、自称“穿越女”的真千金沈软。

比起我的十指不沾阳春水,她造玻璃、造火药,高喊“人人平等”。

起初,我爹还会训斥她没规矩。

可渐渐地,沈软造出的火药在边境立了功,我爹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自豪。

“沈软流落在外还胸怀天下,你却只知争风吃醋,简直丢尽了沈家的脸!”

他把原本给我的极品东珠给了沈软,夫君为我愤愤不平:

“岳父糊涂!阿宁虽然娇气,但也是我们的心头肉!”

可没过多久,夫君也开始夜不归宿。

我看着唯一剩下的儿子,红着眼眶问他:“轩儿,你也觉得娘亲没用吗?”

五岁的轩儿擦掉我的泪:“怎么会?娘亲是天下最好的女子。”

“娘亲别哭,是爹和外祖父坏,轩儿只认娘亲。”

直到那日,我亲眼看着轩儿为了喝沈软做的奶茶,屁颠屁颠地跟在沈软身后。

“软姨,你再给我做一杯吧,那个只会哭的娘亲烦死了,我不理她就是。”

沈软摸着他的头,笑得意味深长:“轩儿真乖,只要你听软姨的话,以后想要什么都有。”

我转身就走,一路跌跌撞撞冲进使臣驿馆:“告诉北蛮王,这联姻,我沈青宁应了。”

......

卫兵愣住了。

谁都知道,北蛮王赫连骁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

传闻他性格暴虐,还要杀妻证道。

北蛮的大巫逝去前,说沈家的女儿旺夫。

他便指名道姓要沈家的女儿去联姻。

我爹舍不得沈软,更舍不得我,这事儿一直僵持着。

使臣很快迎了出来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
“沈**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我扯出一抹惨淡的笑:“文书拿来,我现在就签。”

按了手印,我走出驿馆。

天色已暗,街上飘起了小雪。

我回到侯府时,陆谨言正带着轩儿在院子里玩闹。

沈软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根奇怪的管子,正往外吹着泡泡。

轩儿追着泡泡跑,笑声清脆。

陆谨言看着沈软的眼神,温柔得要命。

这种眼神,曾经只属于我。

“阿宁,你跑哪儿去了?”

陆谨言见到我,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。

“浑身一股寒气,别过了病气给轩儿。”
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才像是一家人。

“陆谨言,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
陆谨言愣了愣,随即有些不耐烦。

“不就是沈软的生辰吗?我已经让人准备了贺礼,你别又想闹。”

我心底最后那点火光,彻底熄灭了。

今天是我们的成亲纪念日。

也是我和沈软共同的的生辰。

可他忘了,轩儿也忘了。

“软姨说,生辰要吃蛋糕。”

轩儿跑过来,嫌弃地推了我一把。

“你挡着我的路了,快走开!”

我被推得一个踉跄,撞在身后的石柱上。

陆谨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过来扶我。

“阿宁,收起你那副娇滴滴的样子。”

“沈软说得对,女人要独立,别总想着依附男人。”

沈软走过来,笑得大方得体,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
“姐姐,你也别怪侯爷,他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
“我做了些蛋糕,你要不要尝尝?这可是在这个时代吃不到的高级货。”

她特意加重了“这个时代”四个字,仿佛那是她高人一等的代表。

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胜利的脸,只觉得恶心。

“不必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

我转身回了房,开始收拾东西。

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

这些年的宠爱,让我攒了一屋子的金银珠宝。

可现在看来,这些东西沉重得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相关文章

热门文章

温言叫什么小说 重生后,坐看姐姐去粪坑泡澡by无名氏免费阅读

果然没几天,就有不少网红开始给自己腌入味。甚至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出教程。教人怎么能变得更臭。一时间,把自己变臭成了网红圈的风向标。表姐急得团团转。因为她自己

我听见海棠花落:结局+番外宝藏文(江晚吟周砚白乔知夏)全文免费_(江晚吟周砚白乔知夏)我听见海棠花落:结局+番外宝藏文后续阅读(江晚吟周砚白乔知夏)

很快里面又传来了乔母得意洋洋的声音:“那是,也不看看你妈是谁。”“既然她已经走了,但是那些方法你还是可以用到周砚白身上。”门外听到这里的周砚白眼皮猛地一跳。“不过啊也

最新文章

陈远周婷沈总小说 女兄弟直播骂我是吊牌小仙女后,男友悔疯了在线阅读

跟陈远相恋一周年的纪念日,我们约好去爬城郊的北山。他把车开到楼下,我习惯性地去拉副驾驶的车门,手却在碰到门把的瞬间僵住了。“薇薇,快上来!”陈远从驾驶座探过头,语气轻松,“介绍一下,周婷,我兄弟,从小一起光**长大的。她听说咱们今天去爬山,非说要来当电灯泡,见识见识我家薇薇有多可爱。”我强忍着不悦,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。周婷转过头,上下

抖音爆款晚风轻拂旧相思小说免费阅读

2意识苏醒,她感觉到有一只手,正用沾着药膏的棉签,一点点涂抹在伤口上。她睁开眼,对上殷延洲近在咫尺的脸。他蹙着眉,薄唇紧抿,眼神里翻涌着疼惜,懊悔…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。那时的午后,在乡下旧屋,十四岁的殷延洲被打得鼻青脸肿,缩在角落。是她偷偷拿来外公的药酒,忍着刺鼻的味道,笨拙地给他擦拭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