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东天气网 手机版

当前位置: 首页 > 文章推荐 >

盛雨浓宋京年小说抖音热文《京夜雨浓》完结版 新书《京夜雨浓》小说全集阅读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0 04:48:50    

宋家宅邸是一套改良的四合院。

正房上两层下一层,新中式的装修风格,低调奢华,安静肃穆。

宋京年昂首在前面走,盛雨浓低头在后面跟,“爷爷还在外省出差,奶奶和母亲也不在家,你随意些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“你在哪上学?大几?”

“北舞大三。”

“家里有司机,你把上下学的时间告诉他,每天接送。”

“不用,我住校……啊!”

没想到他突然停下,她直接撞了上去。

高大的后背,坚硬的骨骼,结结实实的铜墙铁壁,撞得她鼻梁骨疼。

盛雨浓边摸鼻尖边鞠躬,“对不起……”

宋京年并没在意,只是好奇,“看什么呢?”

盛雨浓指指庭院西侧那棵高大的柿子树。

宋京年转头一看,凋零的树枝上不但挂着雪,还挂满了大柿子。

一颗颗火红的大柿子饱满、亮眼,还喜庆。

“想吃?我去搬梯子,给你摘。”

盛雨浓连忙摆手,“我不吃,”说完又觉得太直接,不礼貌,深吸一口气重新说,“柿子糖分高,我要减重,不能吃。”

“你还减重?有90斤吗?”

“上周称重90.1,超了二两,这一个柿子下去,这周又得挨罚。”

舞蹈生的体重关系到职业生涯,按两算,超重了还不能节食,节食会影响到力量,只能加练。

“超了罚什么?”

“加练、跑步,只要累不死就继续练,达标为止。”

宋京年看着她撅嘴抱怨的样子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。

素净的小脸带着一点婴儿肥,有一种自然娇憨的萌态,小鹿一样的眼睛里满是委屈,看上去怪可怜的。

清纯、性感,最让男人欲罢不能。

宋京年饶是再正经,再恪守成规,也是个凡夫俗子。

“想吃就吃,我可以陪你练。”

“?”

当时盛雨浓没听懂,只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,像是猎人盯上了猎物。

宋京年带她简单转了转宅子,最后停在主卧门口。

“你住这间。”

盛雨浓探头看了一眼,“那你呢?”

“我也住这间。”

“……?”
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
盛雨浓张了张嘴,但无话可说。

到了晚上,她大彻大悟。

白天禁欲斯文,正经克制的宋京年,夜里化身为狼,勇猛、强悍、持久,花样百出,简直放浪形骸。

盛雨浓从小练舞,身子软韧纤细,偏偏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,招架不住。

持证上岗,长辈又不在家,宋京年彻底暴露了本性。

——

第二天早上。

盛雨浓醒来的时候,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。

试着动了一下手指,疼。

动了一下腿,更疼。

她艰难地转头,看到宋京年已经穿戴整齐,正站在床边系袖扣。

白衬衫,黑色西裤,斯斯文文,又变成了人。

“醒了?”他看了她一眼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盛雨浓盯着他,气鼓鼓的,“你骗人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说契约婚姻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互帮互助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合作共赢!”

“这都是你说的,而且,昨晚不共赢吗?”

“……”盛雨浓气得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宋京年系好袖扣,走到床边,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
声音很低很低。

盛雨浓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。

他直起身,拿起外套,语气恢复正常,“不是还要去医院看何阿姨?起床吧。”

盛雨浓趴在床上,耳朵还在发烫。

他刚才说是——昨晚只是热身……

都说上嫁吞针,以前她不懂,现在懂了。

哪里是针?

分明是铁棍!

——

医院。

何桦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,可以探视了。

但是宋京年一直陪着她,她只能握着何桦的手喊她“何阿姨”。

以宋家的地位,绝不可能让独子娶个私生女。

相关文章

热门文章

温言叫什么小说 重生后,坐看姐姐去粪坑泡澡by无名氏免费阅读

果然没几天,就有不少网红开始给自己腌入味。甚至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出教程。教人怎么能变得更臭。一时间,把自己变臭成了网红圈的风向标。表姐急得团团转。因为她自己

我听见海棠花落:结局+番外宝藏文(江晚吟周砚白乔知夏)全文免费_(江晚吟周砚白乔知夏)我听见海棠花落:结局+番外宝藏文后续阅读(江晚吟周砚白乔知夏)

很快里面又传来了乔母得意洋洋的声音:“那是,也不看看你妈是谁。”“既然她已经走了,但是那些方法你还是可以用到周砚白身上。”门外听到这里的周砚白眼皮猛地一跳。“不过啊也

最新文章

重生后,我靠鉴宝空间虐哭渣男贱女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(精彩章节未删节)

前世,我为渣男倾尽所有,却被他和闺蜜联手害死,连女儿都被抱走虐杀。重生归来,我绑定鉴宝空间,手握金山银山,虐渣打脸爽翻天!那个权倾商界的神秘大佬却步步紧逼:“晚晚,你偷了我的心,还想逃?”第一章:血色重生,休书为鉴“林晚晚,你这种捞女也配怀顾家的孩子?这野种,留不得!”冰冷的女声刺入耳膜,林晚晚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熟悉的酒店

苏砚老周小说青冥鬼篆完整章节 苏砚老周小说全本无弹窗

第一章荒祠夜宿,壁间残字大明嘉靖三十四年,秋深。北地风寒,霜落太行,官道之上行人渐稀。一辆青布小轿,在崎岖山路上缓缓而行,轿身微微颠簸,帘内端坐一人,姓苏名砚,字子墨,年方二十有三,乃江南苏州府人士。苏砚出身书香门第,自幼饱读诗书,本是一心科举,以求功名。不料半年之前,家中突遭变故,父亲为官清廉,却遭构陷,罢官下狱,虽经多方奔走得以保全